这是暴风雨前的斑驳阳光，明亮却没有丝毫温暖，甚至还有些刺骨的冰冷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的天！你猜我听到了什么？！”
几乎是在那个人退走的同时，刚刚还寂静一片的场面突然被一阵哄笑声席卷，同时也拉回了方晨的注意力。
“这是东方家的人说出来的话？他一个庶子而且还是不得宠的那种，哪里来的勇气？！”
“谁知道呢，说不定这会儿他已经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，可以一跃成为所有的主宰，比如说这归元剑……”
围在广场上的人像是看着一个白痴般看着那个小东方，但神态之间却是丝毫都没有放松，原本方晨还想趁着他们哄笑的空档看看有没有脱身的机会。
但事实证明，这里已经不是刚才在大殿中的那种情况可以相提并论的了。
“你在东方家的地位，几乎全天下人都一清二楚，可为何你自己却是偏偏一点都不知道呢？”
此时小东方的脸已经羞怒的扭曲了，可莫安宴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，私募忌惮的用目光继续羞辱着他。
“且不说你东方家有没有灭了九宫门的实力，就算有，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而与我九宫门大动干戈吗？但是相反，如果今日是我吃了亏，那恐怕不只是你东方家要给我九宫门一个交代了，就连你，怕是也难逃惩罚，这说起来还真是……啧啧……”
虽说莫安宴这是为了羞辱小东方，但他所言也并非是虚，这到不是说东方家的实力比不上九宫门，而是因为两者皆是庞然大物，动一发而牵全身，因为小辈之间的恩怨就大动干戈，着实是没有这个必要。
而莫安宴说这番话则纯粹是为了从心理上羞辱小东方，身为大世家家主的儿子，可在家族中的地位却还比不上一个弟子在宗门里处境，这本就诛心，更何况是在这个时候了。
众所周知，小东方并非是不够出色，只是因为他的哥哥姐姐们都太过出色，所以相比之下他也就显得有些平庸了，也正是因为这样，他在东方家才不受宠。
据说曾经这个小东方在与一个小家族中的继承人发生了口角，后来动了手虽没有吃亏，但也绝对没有占什么便宜，可谁知，就在那个小家族惶恐担忧惹怒了东方家的时候，这个小东方竟然是被长辈压着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去了。
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呀！谁见过强者去给弱者道歉的？虽说这小东方也算不上什么强者，可大树底下好乘凉呀，他这倒好，凉没乘上反倒是成了压在他身上的枷锁。
虽然莫安宴并没有直接用此事来羞辱他，可字里行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？这件众所周知的事情，恐怕稍有影射，所有人就都会想起来。
果不其然，莫安宴话音一落，周围哄笑的人群中就又是传出一道恍然大悟的声音来。
“莫公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，曾经咱这小东方被一个小家族的人欺负了，大家虽然笑他不堪，但也知道东方家一定会为他讨个公道的，可谁知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，当时那场面真是……”
“放你们妈的屁！给老子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