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做完后我会把手机给你,到时候别再怂了就好!”
“……”
做、完、后!!!
他要做什么?他要做什么?!!
安萝只觉得脑中紧绷的一根线‘砰——’的一声断了,立刻怂了,哭着喊着道歉:“我错了,我跟你道歉!我不该那么说你!你放我下来好不好?我到外面罚站,一晚两晚十晚都可以!你放了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北梵行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,在楼梯拐角处拐了个角,继续上楼。
安萝挣扎着,好不容易抓住了楼梯扶手,拼了命的抱住:“你冷静一点,冷静一点,别因为跟我赌气把守了那么多年的贞操给了我,浪费了,太浪费了!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真的!!我……我跟夜生在一起好多次了,我怀过孕,堕过胎,你下得去手吗?”
眼睁睁的看着双手一点点滑出,直到最后一根手指头都勾不住了,她彻底绝望。
绝望后,大脑反而冷静了,转头一脸平静的看着他:“我三天没洗澡了。”
北梵行终于纡尊降贵的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信你闻闻。”她说着,一手搭在他肩头努力把脖子凑过去。
虽说不是真的没洗澡吧,但上了一天的课,又跟夜生一起吃饭,去电影院挤了好一会儿,怎么着也应该有点味道了吧?
她的脖颈曲线柔美,皮肤很白,竟意外的好看。
男人看着看着,忽然就松开了手。
安萝猝不及防,一屁股摔坐了下去,痛的咬紧牙关抱着楼梯扶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。